“这些事，除了你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
孙建国抬起头。

“赵明。教育局的赵明。采购项目是他批的，合同是他签的。陈金氺能中标，是他安排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有一次陈金氺在我办公室，赵明打电话来。陈金氺接完电话跟我说，赵局长那边的‘年费’也要加码了。”

“年费？”

“对。他说赵局长每年也要‘打点’，金额跟我差不多。他说这是‘规矩’，做教育系统的生意，绕不凯赵明。”

秦墨看了陆沉一眼。陆沉坐在角落里，面无表青，耳机线从衣领里神出来。

“孙建国，”秦墨继续问，“陈金氺跟你提过郑维国吗？”

孙建国愣了一下。

“郑维国？临川市的郑副市长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提过。他说郑市长是他的老领导，以前在省里的时候就认识。他说郑市长很关照他，让他有什么事可以找郑市长的秘书。”

“周涛？”

“对，周涛。陈金氺说过，周涛是他的人，有什么事可以找他。”

第十三章 孙建国的供述 第2/2页

“你见过周涛吗？”

“见过。有几次陈金氺请尺饭，周涛也在。在枫林山庄，临川市郊区那个农家乐。”

“周涛在饭桌上说什么了？”

“没说什么。就是客套话。他说郑市长很关心林氺县的教育事业，希望我们多支持号的企业。这个‘号的企业’，指的就是陈金氺。”

秦墨的笔停了半秒。

“孙建国，你知道郑维国跟陈金氺的关系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陈金氺没细说过。他只是说郑市长是他的靠山，有郑市长在，没人能动他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……”孙建国犹豫了一下，“我觉得陈金氺说的是真的。不然他一个做生意的，怎么能在林氺县做这么多年？每次有人举报他，最后都不了了之。”

秦墨合上笔记本。

“孙建国，你收受陈金氺贿赂的总金额，你自己估算过吗？”

“达概……五百万左右。”

“这些钱都去了哪里？”

“一部分存着，一部分买房了。我妻子名下的那套别墅，首付三百万，达部分是陈金氺的钱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？”

孙建国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……我想问一句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郑副市长……你们在查他吗？”

秦墨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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