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明:“……”
温热透过衣料传来,避无可避。他默默再往后靠了一点。
展厅的人们还在争执,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这里没人啊?你怎么说看到有人进来了?”
“都怪你,说什么议会确定‘动物之夜’在地下了,谁先解决就能发大财!现在好了,命都快没了!”
“别吵了,先商量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鬼知道咋整,这地方太大了,老板自己走着不会迷路吗。他那财团叫啥来着?”
“奕川集团嘛,老板不是叫乔奕川么,这动物园据说是给他女儿建的,不然也不会弄那么大。别讲这些了,老张,你到二楼看看外头的情况。”
迟邪在裴月明的耳边低声问:“乔奕川的女儿,是不是乔雪雁?”
“是。”裴月明承认,“猜得真准。”
“不是猜的,是我觉得你不会做没意义的事,比如莫名其妙买下个书店。”
裴月明没说话。
迟邪以为他要否认,或者干脆沉默,裴月明半天来了一句:“……嗯,还是个亏钱的书店。每个月都在赔。”
语气真心实意。
带着淡淡的无奈和怨念。
迟邪一愣。
这话从裴月明口中出来,猝不及防,莫名戳中了他的笑点。他埋头闷闷地笑。
笑了一阵,他又边笑边说:“我还以为你很喜欢你的书店,在那里养花养草的……诶,你怎么身体绷得那么紧?”
——迟邪很少意识到,自己是个很有侵略性的人。
于法则拥有者来讲,体格的意义不大。
很多人怕迟邪是怕那血荆棘,执行者的生杀大权,和他远扬的“凶名”。久而久之迟邪忘了,从生理层面来说,他也是个宽肩窄腰、骨骼体型在同性中都属优势的男性,稍不注意,就会挤占到别人的舒适区。
况且对方是裴月明,是他漫长生命中最强的敌手。他更不可能意识到。
尽管他的敌手,似乎有了局促感。
迟邪的手撑住了门,也撑在了裴月明的肩旁,皮肤热度和绷紧的肌肉分外鲜明,笑起来胸膛震动,尤其如此。
黑暗里,裴月明神色如常,脊背却轻微绷直了,肩胛不自觉地向后收紧。
迟邪狐疑道:“你真的没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。”裴月明的语气八风不动。
迟邪越发狐疑了。
裴月明的语气无异,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外面的声音再次接近。
有人喘着气说:“我看到了!大概两三百米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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