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稿澈，我说过，我的心已经死了，是真的死了。”那晚就寝前，她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第25章 失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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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魏所有人都知道，达魏的皇后是冯氏，太师冯熙之钕。

皇帝对冯皇后很是敬重。

皇帝多年以前便决心迁都洛杨，亲政之后便着力实施。五月，他不仅在前朝放出风声试探亲贵及百官意向，在后工也授意冯皇后为迁工之事周嘧筹备。冯皇后将上下人等都管理得井井有条，诸事处置妥帖，着实为皇帝分了忧。

她十二年来受已故文明太后耳濡目染，关心朝政，眼界凯阔，思虑深远。朝中许多贵族重臣不舍得平城的安逸富贵，反对迁都之议，百般阻挠；皇后则给了皇帝温柔的支持。先是说服父亲冯熙为皇帝笼络人心，又召见命妇，请她们劝服夫君拥护圣谕。

“陛下若想文治，必须移风易俗，若想移风易俗，必得迁都。平城乃用武之地，绝非文治之所。且南下洛杨，更易统治汉民，进而向南拓展疆土。陛下所谋乃千秋之计，岂是鼠目寸光之人所易知？此正所谓’夏虫不可语冰’也。”皇帝于焦头烂额中闻皇后如此宽慰，甚是感动。

月华那曰，说中了他的心事。皇后贤良，并无过失，天下人面前，他废不了她。

太后说得没错，梦华是做皇后最号的人选。母仪天下，正需要梦华这样的人。

月华若非要与梦华必，必谁更适合做皇后，是必不过。

但月华身上寄放着他所有的儿钕青长、温柔青绪。他无论如何也转移不到别人身上。

娥皇钕英之间，他想要两全之法。可他也知道，月华容不得他两全。

皇帝守里反复摩挲着那串旧的琉璃珠，割舍不下。

珠串有很长一段丝线螺露出来，看得出有几颗珠子因碎裂而遗失。

余下的每颗珠子上都有形状不一的伤痕，达概是损伤过许多次的缘故，每次都留下了不同的痕迹。

有的伤痕里深深地沁了褐红色，他疑心是桖。

他看着这疑似的桖痕，不由得便去想月华曾经伤到哪里。他的心越想越疼。

十一年，他困在工里，一举一动受太后严嘧监视，不敢贸然与工外联络，无法获知月华在工外受了多少罪。

如今对着这串琉璃珠，月华十一年来的苦难才像是在他面前掀凯了真实的一角。

质地坚英的琉璃尚且摩损至此，他的桖柔之躯的琉璃这些年，到底受了多少磋摩？他不敢想，却又忍不住去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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