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。”
毕竟官宦人家的女儿嫁人之前都要学些掌家的本事,毕竟嫁出去早晚都得掌家。
“母亲言重了,女儿自然是愿意陪在母亲身边学习的。”唐婉微笑回道。
在漠北掌家和在京城还不一样,漠北主要是想着怎么赚钱,怎么让自己家日子过的红红火火。
但在京城,人情往来就是一个大学问。
自己没有专门学过,万一不小心做些什么不太合适的事也不好。
趁着机会好好和母亲学习一下也好。
王氏听到唐婉的回答心里熨帖,笑着回道:“嫁人前合该好好学习一下。”
毕竟家中之前并没有教导过这个女儿,可怜的孩子刚回家没过几天好日子,就被连累流放漠北了。
唐婉也没有不好意思,只忙不迭地点头。
接着,唐婉又道:“女儿已将漠北那边的产业账目,以及咱们手头现有的银钱都理清楚了,今日便一并交给母亲。”
唐婉说着,示意竹溪将一个沉甸甸的木匣捧到王氏面前。
打开匣子,里面是厚厚几本装订整齐的账册,最上面则是一叠京城汇通钱庄的银票,面额不等,但叠在一起,厚度惊人。
王氏拿起银票略一清点,饶是她出身官宦之家,见过些世面,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手都有些发颤:“这……这是多少?婉儿,咱们家何时有了这般积蓄?”
她记得清楚,离开漠北时,她悄悄藏起来的两千两给了婉儿,当时她只拿走一千两,就算在漠北开了几个铺子,加上后面罐头作坊,应该也没有这么多吧?
唐婉从容解释道:“母亲勿惊。这些银两,问事铺、胭脂铺、罐头作坊和于家酒坊的收益全部加起来,还有我之前卖给飘香阁的方子,以及战王两次请我出行回来给的报酬,这总共加起来共计八万两有余。如今全数交由母亲掌管,作为家中重新立足京城的根基。”
八万两!王氏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自家流放之也没这么些家底。
要知道夫君家世不显,后来在朝为官有些收入,自己好好经营了几个铺子,家中有些收益,但也没有这么多。
这些放在京城高门权贵算不得什么,但是也足以让一个中等官宦之家过得相当宽裕了。
二女儿竟不声不响,在流放之地挣下了如此家业!
王氏眼眶微红,又是骄傲又是心疼,真心觉得亏欠这个女儿良多,要不是她,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抵达漠北。
要不是她发现培育了那土豆和玉米,自家还不知道得在漠北待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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